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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四章猜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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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衛首領雖然武功高強,可卻不是宋擷英的心腹,宋擷英之前要去往定州,自是把心腹都帶在了身邊兒。

又對妙函先生半分不疑,只留了一個心腹在山莊中假扮自己,其餘暗衛,一人未帶。

想著是但凡有事,山莊裏邊兒也得無礙,可不想卻生出此事,走在途中,宋擷英又聽聞,現如今妙函先生還召集武林中人去往江灩宮,宋擷英這才明白過來,自己被妙函先生給算計了。

便待到了浴池這裏,宋擷英快步走到那棋盤跟前,扣動機關,心頭緊懸。

暗衛首領在一旁看著,心中驚訝,自己在山莊裏當值多年,竟還不知此處有這般機竅。

只說那棋盤緩緩轉開,一股臭味兒就散發出來,宋擷英面色一沈。

他早想到會不好,卻又想著他這心腹,可能是躲在這裏,不知外邊兒究竟如何,所以不敢貿然從中出來。

宋擷英不顧異味,跳了下去,只見他那心腹直直的倒在一邊,他便是轉頭,直往裏邊兒進去。

待進去一看,桌案之上,空空如也,宋擷英登時有些眼前發昏,伸手扶住了一旁的石壁,方堪堪穩住了身形。

暗衛首領跟著下來,見宋擷英此狀,便忙是伸手搭扶了宋擷英,說道,“主子,有什麽事,咱們到外邊去說吧。”

宋擷英聽罷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將頭點了點頭,折身向外,又見那歪倒在那裏的心腹,嘆聲說道,“好好替我把他安葬了,”說罷,便是跳出了密道。

出了密道,宋擷英便在幾個心腹的簇擁之下,去了書房。書房裏邊兒,拂塵早泡了一壺好茶,讓宋擷英緩緩神。

宋擷英接過拂塵遞上的茶盞,擡了擡手,對拂塵說道,“你也坐下吧。”

拂塵應言,方才落座。

宋擷英捧著茶盞,在掌中輾轉,靜默半晌方道,“東西不見了。”

幾個心腹聞得此言,頓時面色青蒼,宋擷英見狀,便是說道,“是我大意失察了。”

拂塵說道,“主子別太自責,妙函先生行此事,誰能想得到妙函先生會如此。”

宋擷英將茶飲下,說道,“當下妙函先生讓江湖眾人都去往江灩宮,無非是要給江灩宮正名,且揭開當年咱們所行之事,屆時,再率令江湖眾人討伐我。”

拂塵聞言問道,“主子有何打算?”

宋擷英擡手揉了揉額角,想了想說道,“此事其實還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麽嚴重,只要咱們不承認,眾人又不是親眼見著從那密室中取出劍譜,妙函先生拿咱們無妨。”

眾心腹聽罷,稍稍松了一口氣,拂塵卻是問道,“那若是江湖中人,聽信妙函先生所言,該當如何?”

宋擷英便是輕嘆一聲,“若是如此,便是不好辦了,妙函先生於武林積威深重,如今他們主動我們被動,只能是見招拆招了,”說著又皺眉問道,“儲寶樓去查的如何?”

有一心腹便是答道,“已然是座空樓。”

“我早該察覺到那個溫陸不對的,”宋擷英說道,“只可惜我之前一直專心修煉,分心不到。”

拂塵聞言,皺了皺眉頭,問道,“那清夷小姐呢?”

宋擷英又自斟茶,說道,“清夷估計是查出了當年的真相了,和溫陸聯了手。”

“難道是清夷小姐吹奏了那兩次春令調?”心腹聽來便道。

宋擷英頷首,“也不是不可能,人要報仇,什麽事情做不出來,折壽損身又如何,是我一直太忽略清夷了。”

拂塵便道,“那個溫陸,會不會就是江灩宮舊人?”

宋擷英點頭,“必然是,我早對儲寶樓中各種珍貴藥材,有所懷疑,現在想想,自是江灩宮不錯,”說著便是微微迷了眼眸,“當年那場大火,不知為多少人留了生路啊。”

心腹聽著,忽然說道,“莫非當年那場大火,就是妙函先生所放?”

宋擷英搖了搖頭,說道,“不一定,那時妙函先生遠在關在,就算是他,他放火要做什麽,他若是當年便知道真相,何不當年就拆穿我,須得等到現在?”

拂塵凝眸,說道,“那必然是一個無有能力的人相救,想出這麽一個法子來,說明他只能趁亂救人,不能正面站出來為江灩宮眾人辯解,而且此人對於江灩宮,或是受有恩惠或是赤心相交。”

宋擷英聽著,手中茶盞一顫,忽而擡眸,“是清夷啊,是姜清夷!”說著又道,“渡仙寺受葉得音相救,當年我們去往金陵,她也跟著,我還問過桓下,怎麽把她也帶來,桓下說怕她一個人在家出什麽事兒。”

心腹們聽罷皆是震驚,會是那個看著如同普通閨閣女子的姜大小姐,她敢做出這些事來?!

宋擷英卻是篤定,“必然是清夷無疑。”

拂塵頷首點頭,說道,“如若真是清夷小姐,此般諸事,也盡然說的通了,那時她突然說要去南疆查蠱毒,想來應該就是詐問姜家主的,該是溫陸給出的主意,因為只有溫陸,曾是江灩宮中人,研習醫術,才會想到當年那病癥像是蠱毒過量。”

宋擷英擡眸,看向拂塵,說道,“對,沒錯,必是這般。”

拂塵聽了便是問道,“那主子眼下,咱們除了不承認,還有什麽對策?”

宋擷英擡手摸了下巴,說道,“當年何計,如今照樣行得通。”

拂塵聞言挑眉,“主子的意思是?”

宋擷英端茶輕抿一口,說道,“那津戎劍譜,當年人人惦記,到如今也將會是如此,咱們只要頂著不承認,自會引人覬覦。”

便說次日,一大清早的,晶池山下已然是有些武林人士到了,可他們卻是有些踟躕,畢竟晶池山當年一戰,他們印象深刻。

恰在此時,妙函先生和胡星至從山門上下來,見著眾人,便是笑道,“怎麽都在那裏,上來一聚。”

這些武林人士聞言,還仍是心有忌憚,對著妙函先生見禮,為首一人便是說道,“先生叫我們前來,我們自當相應,只是先生未言所為何事,雖敬重先生,可我等卻是不敢貿然上山。”

妙函先生便是含笑問道,“緣何?”

為首那人聽了,便是皺了皺眉頭,有些無奈的說道,“先生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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